报告

中国四大发明仍谬传3

作者: 来源:未知 2020-01-17

第三部分。指南针
  文章提交者:亚历山大二十
  指南针,这个问题有两个方面,因为指南针(磁罗盘)也分两种,水罗盘和旱罗盘,中国古代发明并使用的是水罗盘(现在也还有这种漂浮式罗盘),而欧洲人发明的是旱罗盘,而我国是到了明朝嘉靖年间时才从西方引进旱罗盘的。
  
   水罗盘是通过将磁化的铁片或铁针飘浮在容器的水面上来指示方向,这种水罗盘使用很不方便,因为本来容器里的水就晃晃悠悠,到了颠簸的海上,就晃动得更厉 害,根本无法准确指示方向,最多只能看个大概,或者在陆地上用来看风水时使用,并没有什幺实用价值。南宋《萍洲可谈》里的记载也说明了人们是在阴雨天无法 看天象辨识方向的情况下才迫不得已使用水罗盘,恰恰说明了那时的技术不过关。中国长期使用水罗盘却没有得到改进。
  
  欧洲人的磁罗 盘却是12世纪时在意大利的阿马尔菲城自己发明的。它通常包括在多个枢轴上水平安装或悬挂的磁针,可在枢轴上自由活动直到与地球磁场在一条线上,在技术上 要复杂先进得多,使用方便得多,是真正具有实用价值的磁罗盘。这个有出土的实物为证。而且在这之前,西方人已经在使用水罗盘了。
  
  即使是水罗盘,也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是从古代中国传到西方去的,今天的种种说法,都只是猜测而已,而这种猜测仅仅只是依据不同发明在不同地区出现的时间早晚作出的,这被称之为文化上的一元论。
  
  中国的学者为了证明水罗盘是从中国传到西方去的,解释说,西方人在学会制造使用罗盘之前从来没有认识到和记录过磁现象,突然就知道了制造罗盘,很显然应该是从其他地方学来的。而中国对磁现象一直都有记录,有一个摸索的过程。而这完全是谎言。
  
   实际上,早在公元前七世纪,古希腊人就已经发现并记载了磁石吸铁的现象,是世界上最早发现磁现象的,比中国早得多。泰勒斯和苏格拉底都曾提到磁石吸铁和 磁化现象,公元前一世纪,罗马的卢克莱修也记载了磁铁石的排斥作用并做了铁屑实验,他们在这个过程中肯定能够认识到磁石指南的现象。
  
   而李约瑟在找不出水罗盘从海路传到阿拉伯和西方的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因为阿拉伯在航海中使用水罗盘比中国早),于是强词夺理地说水罗盘是从陆路经由中亚 传到西方的。这完全是荒唐的,实际上在陆路上根本就没有使用罗盘的需要,即使是穿越沙漠,也只需要看看太阳星星的方向就可以了。而我们在生活中也基本上看 不到有人在陆地上使用罗盘。
  
  而被认为是最早的指南针雏形的司南,也可疑得很。因为根本就没有任何详细的记载,也没有任何实物被 发现。我们今天所看到的,只不过是一个根据野史杂书中一些只言片语的描述推断想象然后复制出来的模型而已,根据的就是东汉王允《论衡》中记叙的几句话:司 南之杓,投之于地,其柢指南。考古学家甚至都无法知道它的准确形状,也不知道它的确切用途,甚至不知道它到底是不是磁石指南的原理。(只有下面那个底盘有 出土的古物,但是光有这个底盘根本说明不了任何问题,因为中国“考古学者”是先入为主地把它想象解释成是司南的底盘然后再凭空制造一个磁勺放在上面以此假 设前提循环论证的手段来证明这个东西确实存在)
  
  仅仅只是从这个推想出来的“司南”模型来看,也很难让人相信,人们到野外去活动时,会带着这幺不方便的东西用来指示方向,为什幺不设计成一种便于携带和使用的形状构造呢?
  
   国家博物馆研究员孙机通过严谨的考证,对比了大量使用“杓”字的文献后,指出《论衡》中“司南之杓”这个“杓”字应该同“酌”字,与司南的形状无关,而 且司南在古代早期使用中,有很大的累计误差,不具备实用价值,仅仅是个玩具或象征工具。古文献中对它使用功能的记载,只是一种愿望和设想。(2005年4 月15日,全国中青年技术史研讨会)
  
  “事实上,到目前为止,所有用天然磁性材料制作的勺形的指南针,没有一个能正常运转。上世 纪50年代,毛泽东访问苏联,要将勺形司南的模型作为礼物赠送。但由于模型的勺形底部的摩擦力太大,不能正常运转,最后用了现代电磁技术,才使这个勺形装 置具有了定向功能。”(摘自《科学时报》)
  
  所以这种司南假使存在,也只不过是对磁现象的最原始认识和发现而已,一种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的感性认识,并且不需要加以任何技术构建,唯一所做的只不过是对磁石的外形进行艺术加工而已,也没有任何使用价值。
  
   如果从定义发明的创造性本质上来说,要称得上是一项“发明”而且是“伟大发明”,显然是要具有一定程度上的技术创造的,是要具有一定的智力含量的,并且 能够具有一定使用功能,而不是像一个小孩子在闲逛玩耍的途中偶然发现了一个新奇无用的玩物,然后就原样收藏的那样,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的所谓“发明”。 我们中国人常常吹嘘的很多“发明”都是属于这样一种性质的东西。
  
  这种磁现象在世界各个国家民族都曾有所发现,只不过发现时间早晚而已。比如前面提到的希腊罗马。
  
  而战国时《韩非子•有度篇》中的记载“先王立司南,以端朝夕”,这个“司南”没有任何根据能说是靠磁原理作用的方向指示器,只是传说,或者是指南车一类的机械,甚至根本就跟指示方向无关,最大的可能是日影仪。
  
   而古书中传说的指南车跟指南针不是一回事,它运用的不是磁原理。而且这个指南车根本就只是传说。历史博物馆陈列的那个所谓“复原”出来的模型实际上是根 据现代技术炮制出来的伪文物。这个道理就好比先用现代科技造出一台汽车,然后给它套上古代马车的外壳,然后就可以声称:看,我们早在几千年前就已经发明了 汽车。这叫做无中生有,也是中国考古学界惯用的手段之一。
  
  至于后来出现的水罗盘,也没有可靠证据表明其最早是在南宋之前就已经在航海活动中得到了广泛应用,而在同一时期,中东和欧洲的航海活动也已经开始使用磁罗盘了。
  
   我认为,真正的磁罗盘技术恰恰可能是从中东和西方传到中国来的,不然何以解释为什幺“没有指南针”的阿拉伯人和欧洲人反而比拥有指南针的中国人航海活动 范围要广大得多呢? 实际上,西方人认为是阿拉伯人首先在航海中使用磁罗盘的,至少在十一世纪之前以得到应用。而这个时间比中国在航海中使用水罗盘早(南宋)。
  
   中国考古学者发掘出来一个“张仙人”陶俑,陶俑上雕塑有一个模糊不清的圆疙瘩,然后他们就牵强附会地硬把那个圆疙瘩说成是旱罗盘,说中国早在南宋就有旱 罗盘了。可是这不仅根本不成其为证据,而且逻辑上也说不通,因为如果在宋代就有旱罗盘了,那显然应该得到广泛的应用才对,因为旱罗盘比水罗盘方便得多。可 是为什幺一直没有得到应用,而要到了明代引进西方的旱罗盘之后才开始应用。而且为什幺一个实物都没有发现。
  
  这其实跟活字印刷术的问题性质一样,是中国考古学界惯用的一种指鹿为马的手段。
  
   另外,一直以来我们所吹嘘的所谓“是指南针的应用导致了对美洲的发现”,也只不过是对航海学和历史的一知半解而已,一种对复杂事物的简单化理解。热衷于 自我吹嘘的中国人可能不知道,早在公元前七世纪,郑和下西洋之前两千年,埃及人和腓尼基人就已经成功地实现了环航非洲,跟这一成就以及后来哥伦布横渡大洋 发现美洲和麦哲伦的环球航行比起来,所谓的郑和下西洋只不过是小孩子的游戏。而在磁罗盘没有发明之前的那漫长的数千年里,古希腊人,古罗马人,古埃及人, 腓尼基人,北欧人,阿拉伯人,也一直在地中海,红海,阿拉伯海,北海,波罗地海来去自如。
  
  虽然磁罗盘在航海中确实起到了很大的 作用,但是航海所需要用到的仪器装置远比这多得多,用来确定方位的仪器和方法也远不止这一种,磁罗盘只是进行航海所用到的众多手段中的一种而已。用来确定 经纬度的星盘,牵星板,十字测天仪,象限仪,六分仪,天文钟,不仅可以确定方向,还可以确定自己在地球上的位置,更加重要。而只能看个大概方向的磁罗盘只 是辅助手段。
  
  而且,要实现远洋航行,最重要的是必须经过专门的航海技术知识培养。葡萄牙首都里斯本创办了专门的航海学校,哥伦布就在该校受过专门训练。并不是象人们想象的靠了几个“法宝”就可以闭着眼睛躺在甲板上晒晒太阳就发现了新大陆。
  
  航海家们可以依靠太阳星辰的方位,风向,洋流方向,鸟类鱼类迁徙的方向,水上漂流物,海草,海水颜色,冰原反光,云层来判断寻找方向。方法很多。
  
   之所以在哥伦布之前漫长的岁月里人们没有去进行横渡大西洋的航行,除了航海术上的不成熟之外,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很长一段时间人们对地球是圆形的这一 情况还认识不够深入,虽然古希腊人早就认识到了大地是球体,但是对这个球体的情况没有更多详细的了解,当时的人曾经认为,在地中海外往大西洋的方向有一个 无底洞,在一幅古希腊地图上还在地中海通往大西洋的出口处标有“到此止步”的字样。受传统观念影响限制了人的行动,而且那时候也没有去进行横渡大洋航行的 动力。
  
  一直到了十五十六世纪,这时磁罗盘技术在欧洲出现已经过去几百年了,欧洲受到伊斯兰教势力的威胁,为了冲破奥斯曼土耳其 的封锁,寻找通往东方印度的新航路,加上那时候人们知道地球是一个圆形,认为从相反的方向绕一圈也能到达目的地,哥伦布麦哲伦等人才开始了冒险进行横渡大 洋乃至环球航行的航海活动。不管有没有指南针,只要有了现实的动力,人们都是能够也必然会去进行这样的航行的。认为没有指南针就不会有地理大发现的说法是 荒唐可笑的。
  
  例如,南美洲的大部分土着居民就是跨越太平洋逐岛航渡到南美的,北欧人在十一世纪时也早就发现了北美洲。据Discover节目的介绍,通过在美洲发掘的文物和大西洋两岸古代农作物的同源性,甚至有可能早在古罗马时代罗马人就已经远航到美洲了。
  
   有人认为,近岸航行跟横渡大洋不能相提并论,所以公元前七世纪的腓尼基人环航非洲算不得什幺。这种想法是荒谬的,近岸航行并不是象想象的那样沿着看得到 陆地的浅滩航行,那样的话,早就触礁了。所谓近岸航行很多时候一样是在远离陆地的远海航行。更何况非洲大陆沿岸到了十八十九世纪都还是蛮荒一片,更不用说 公元前七世纪,要环航非洲根本就连个靠岸补给的港口都没有,要这样航行数万公里的艰难程度根本不是两千年后的郑和下西洋能够相比的。更何况,郑和下西洋也 是近岸航行。
  
  如果说环航非洲是近岸航行,那幺古埃及人希腊人罗马人腓尼基人阿拉伯人北欧人横渡地中海阿拉伯海北海却不是近岸航行,公元前两千年前米诺斯文明时期的希腊航海业就已经很发达了,腓尼基人,米诺斯人一直就靠航海为业。迷航的问题并不能阻碍人们的远洋航行。
  
   欧洲人不仅在技术上不断革新,而且在理论上也进行了深入的探讨,1269年,柏尔格利纳斯(P.Peregrinus)写出了《磁论》一书,对磁极、磁 针、磁力和地磁的科学原理进行了仔细的实验研究。这以后,欧洲人又对罗盘进行了很多技术革新,如加上了防磁干扰的弗林德斯顿铁等装置。
  
  而罗盘的种类也早就从磁罗盘一种发展到了跟磁原理毫无关系的陀螺罗盘,无线电罗盘等等多种。这跟我们中国人没有任何关系。硬要把别人的东西说成是自己的是很可耻的。
  
  而被吹嘘成是所谓的“大科学家”的沈括,只不过是以一种猎奇的心态在自己的笔记里记录了一些奇闻佚事的一个士大夫官僚,说他是“科学家”,这跟把某个小报的记者说成是“科学家”一样滑稽可笑。
  
  这个“大科学家”在他的“科学着作”里琢磨了一些如磁针是漂在水上,还是顶在指甲上,顶在碗沿上,抑或是栓在绳子上,那个更稳妥一些,这样一些问题,最后他得出结论,还是栓在绳子上更为牢靠,这就是他所谓的“科学发现”,这类弱智的自娱自乐。
  
  而且,《梦溪笔谈》只不过是一本收罗了艺文,政事,书画,音律,器物,神异,历法,等等诸方面的怪力乱神奇闻轶事的大杂烩,是他官场失意退隐闲居后的自娱之作,跟《聊斋志异》并无什幺两样,也不能算是什幺“科学着作”。
  
   跟这之前数千年里古希腊,古埃及,古巴比伦科学家所留给人类的相比,如记录在公元前一千多年前的莫斯科手卷(Moscow papyrus)和林德手卷(Rhind papyrus)上的古埃及复杂的数学知识,汉谟拉比王朝时的古巴比伦天文学数学知识,以毕达哥拉斯学派和苏格拉底,柏拉图,亚里斯多德,阿基米德等人为 代表的古希腊哲学及已上升到抽象思维阶段的科学(而非实用技术),亚波隆尼亚斯的《圆锥曲线》,欧几里德的《几何原本》和《光学》,托勒密的《数学汇编》 等等等等(仅从浩如繁星的众多科学家和科学成就里举出几个典型代表),跟这些相比,如果还要把《梦溪笔谈》之类的吹嘘附会成是所谓的“科学成就”,那我认 为,这是猴子的“科学”和人的科学之间的差别。
  
  不管从那方面来看,发明权上,技术成熟程度上,科学理论的建立上,实践应用上,对航海的推动作用上,都没有理由硬要说别人的发明跟我们有什幺关系,我们的是我们的,人家的是人家的。